#文字编辑部#
76849 人参与
推荐动态
水珠和玻璃,人类无法触及的世界。
凝视着窗外的夜色,我忽然好羡慕玻璃上的那一滴水珠,它那么小,却将丰满的夜色揣了满怀。
夜晚和玻璃总是公平的,不论多么复杂的存在,都只是融入的一片黑和一层薄薄的光影,复杂的事物被抽走了,只剩下简单的一片雾。
水珠贴着玻璃,贪婪地吸纳城市的气息,阅读着信件般的无数透明窗棂,人却只能隔着玻璃看表面的浮华。
于是玻璃像伊甸园的蛇,诱惑挑逗着人类脆弱的神经,水珠循循善诱低语:
为什么人类会作为无数个个体存在于世界上呢?万物,请永远纠缠在一起,成为一团摸不清楚的黑色。
只要时间足够长,再浓重的色彩也会变成一团淡淡的晕染,最后消失在夜色里。个体是幻觉,物种是幻觉,宇宙是幻觉。在个体的幻觉中,存在是整体,个体的独特性为整体存在,玻璃是那层透明的隔离。融入玻璃,一切存在就被触摸了。
作为独立个体的人类的我们,可能永远看不到这样奇妙的光景。
好奇心雀跃着:玻璃那边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呢?
也许一滴泪——别样的水珠,可以解答这份疑惑吧。
#文字编辑部# #冬日来信#文字编辑部#大文豪杯故事小赛#

海王鉴定贴
昨天被朋友问:“你是怎么做到跟软萌妹子在一起就很帅气温柔体贴还有点强制爱,跟帅气硬朗的女生在一起又很害羞柔弱还有点病娇。”
我:“你就觉得我跟谁在一起都像有一腿,对吧。”
她:“嗯,差不多,你的前任们都是什么类型的?”
我:“什么类型都有,各种色号,我瞎说的。”
她:“啧啧~海王本王!”
我:“首先我没有白马骑士综合征,其次我也不是表演型人格。不过你说的好像也对,我的反映都是与对方匹配的,可能是潜意识里保持一种相对平衡。不管对方是谁,TA强我就弱下来,TA弱了我就补上去。如果都不是强项,我起码也能稳定住双方的情绪。”
这底层逻辑可能是追求效率,就是朋友双方在一起的时候舒服自在。但不是暧昧。我不会主动跟朋友发生单纯的眼神接触和肢体接触,对方发起的有些肢体接触我如果不喜欢,也会当场拒绝。我不会嫉妒朋友跟其他人关系更好。跟朋友不会有X冲动。不会设想如何“饲养”朋友,但是对女朋友就会想能不能养得起。
关于朋友问我的这个问题我也问了豆bao,答案如图。
#文字编辑部# #百花计划#文字编辑部#爱你老己#



执念
依赖,是执念唯一的解药,也是唯一的毒药
最开始,你只是想靠近一点光。你伸出手,触到了温度,你以为自己只是需要一个取暖的姿势。
可是,光会暗淡,温度会冷却,而你的姿势却僵化了。
你忘记了——最初,你只是需要光,不是需要那盏特定的灯。你开始恐慌,不是因为将要失去光,而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忘记了其他站立的可能。你成了自己习惯的人质。
于是,你为自己的僵化,发明了一套精密的逻辑。你说,这不是软弱,是深情;不是懒惰,是专注;不是恐惧失去光,而是那盏灯本身,已成为世界唯一的光源。
你开始用全部的智慧,加固这座囚笼。
你收集一切证据,证明这依赖的“独一无二”:离了它,你的世界会失重;没有它,你的历史会断层。你为它撰写神圣的起源,赋予它不可替代的意义。你不再审视这份依赖是否健康,而是拼命证明它必须存在。
到了最后,你和你的执念,互为彼此的纪念碑与守墓人。你活在它巨大的阴影下,呼吸着它制造的空气。放手,不再是失去一个对象,而是失去整个赖以生存的生态系统。那感觉无异于自我肢解。
你离不开的,早已不是那个人、那件事、那个执念本身。
你离不开的,是那个必须要去依赖什么的自己。你喂养它,它壮大;它越壮大,你就越需要喂养它。循环的终点,是自我的悄然湮灭——那个独立的、完整的、本可以拥抱广阔世界的“我”,被彻底替换成了“必须攀附某物才能存在的我”。
这便是依赖赠予执念的终极权力:它让你恐惧自由,胜过恐惧囚禁。#百花计划# # #




查看全部 7 条评论
抹失望终成泪: 依赖,是执念唯一的解药,也是唯一的毒

















